白挽抓着扶手,死死盯着车载电视上的新闻快讯。
屏幕里,钟意被押上法庭,那张曾经张扬跋扈的脸,现在灰白一片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白挽喃喃自语。
在她的记忆里,钟意只是脾气坏了点,做事极端了点,但他是个好人。
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深情,那么无助。
“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杀人犯?一定是有人陷害他!”白挽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周围的乘客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嫌弃,她突然蹲在地上,捂着脸失声痛哭。
“钟意……你回来啊,你还没带我去挪威看极光……”
旁边的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她小声嘀咕:“这姑娘怕不是疯了,对着个杀人犯哭丧。”
白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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