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放下酒壶,叹了口气:“孤也不想把姐姐们送去;可父皇说国库空虚,北燕铁骑压境。”
“不和亲,仗打起来遭殃的是百姓。”
她看向齐王:“齐王叔,听说堂姐今年十六了?花容月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齐王心里咯噔一下:“是……是。”
沈星冉摇摇头: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齐王急了。
“王叔忘了?”沈星冉压低声音,“五年前,潼关一战。”
“你一刀砍了北燕大汗的小儿子,脑袋还在城楼上挂了三天。”
齐王的脸白了:“那……那是两军交战……”
“北燕人可不讲这个。”沈星冉的语气带着同情“那大汗最疼的就是那个小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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