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看呆了,她捂着嘴,不敢信那是她伯母。
“母后以前身子弱,太医让静养。”沈星冉靠在墙上解释道:“自从管了织造厂,她的病倒好了。”
“她说没空生病,大晋的女人还指望她吃饭。”
几人都沉默了。
回东宫的路上,沈子墨走着走着,突然站住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!”夜里听着特别响。
“子墨,你干吗?”沈长青吓了一跳。
“我觉得我是个混蛋。”沈子墨眼眶发红:“伯父伯母为了沈家江山,熬得油尽灯枯。”
“我爹呢?”他咬着牙:“昨天还写信让我从京城给他弄几个会唱戏的回去。”
沈悦也低下了头:“我爹也是,整天就知道数钱,又纳了两个十六的小妾。”
“我娘气的天天在后院跟她们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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