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院大门缓缓打开。
天还没亮,深秋的寒气直往衣缝里钻,近千名举子提着考篮,哆哆嗦嗦的站在号舍前排队搜身。
这是大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恩科;没有推荐信,不看家世,只看手里的准考证。
李亮穿着件洗的发白的单衣,冻的嘴唇哆嗦。
他抱紧了考篮,里面装着全家的希望。
旁边一个穿狐裘的公子哥瞥了他一眼,捂住了鼻子:“哪来的穷酸味儿?”
公子哥身后的书童附和:“少爷,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,等放了榜,您是状元,他还是个种地的。”
李亮低着头,没吱声;他确实是种地的,为了供他读书,家里的牛都卖了。
“肃静!”监考官拿着花名册走了过来。
号舍的门开了,李亮钻进小隔间,铺好纸笔。
卷子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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