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兆阳的雪停了,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度。
陈巧慧红着眼眶冲进办公室“星冉出事了!陈家在香江的产业……被全面围剿了。”
陈巧慧的声音带着担心,“大哥的地产公司被两家外资银行同时抽贷,资金链直接断了;二哥的航运线被海关卡死,几千万的货全压在码头上不让动;三哥在银行被停职审查。泰叔那边刚拿下几个深市的几块地,对岸就放风说他们的钱不干净。”
沈星冉手里的钢笔停住了。
纸上原本画着的半导体电路图,被笔尖渗出的墨水洇出一个巨大的黑点。
“人没事吧?”沈星冉问。
“人目前没事。陈叔提前让大哥二哥他们躲进了半山洋楼,安保全换了我们自己人。但是家底……快被掏空了。”
这帮国际财团没找到“李华”,也没抓到沈星冉,于是把火全撒在了和沈星冉有关联的陈家身上。这是警告,也是逼迫。他们要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,逼沈星冉露面,逼她低头。
沈星冉放下钢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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