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京市酒店。
陈巧慧把所有材料按顺序铺在床上,从技术文件到法律意见书,排了整整一排。
“他们会问什么?”
“不好猜。”沈星冉坐在书桌前,手里转着笔,“但无非两个方向——第一,你的技术是真的还是吹的;第二,你一个香港人搞这个,到底图什么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怎么答?”
“不用答。”沈星冉放下笔,“我用第一个问题的答案,让他们忘掉第二个问题。”
第二天上午,九点四十五。
国家医药管理局的大楼不算气派,灰色的外墙,窗户上的铁栏杆有几根生了锈。门口的警卫核对了证件,放行。
赵同志在楼梯口等着,领她们上了三楼。
会议室长条桌两排椅子。桌上摆着搪瓷茶杯和暖水瓶,墙上挂着一面国旗,已经坐了五个人。
正中间的位置空着,那是鲁司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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