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同志立刻会意,站起来走到门口,低声打了个电话。
鲁司长回过头说道:“我帮你约一下邮电部那边的人。通讯设备管理归他们,具体的技术评估也得他们来。”
“谢谢鲁司长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鲁司长把茶杯端起来,喝了一口,“你的药能让老百姓吃得起,你的电话能让国家在通讯技术上不受制于人——这两件事,可是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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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。
邮电部科技司的会议室,比医药管理局那间大了一倍,但同样朴素——长条桌、搪瓷杯、暖水瓶。
这次来的人多了。邮电部科技司副司长姓方,四十八岁,带着三个处长和两个从邮电科学研究院请来的通讯专家。
沈星冉把那份3G技术方案摆在桌上,从空口技术讲到核心网架构,从编码方式讲到信道估计算法,从基站覆盖半径讲到终端芯片的设计思路。
她讲了四十分钟。
邮电科学研究院的两个专家,一个姓吴,一个姓林。吴专家五十出头,搞了三十年无线通信;林专家四十岁,刚从瑞典爱立信交流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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