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你们的处境也危险。义安底子不够硬,扛不住国际资本和背后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叔冷笑了一声,“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,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泰叔昨天深夜找过我了。”
沈星冉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他也看明白了。”陈叔继续说道,“香江的水现在太浑。牛鬼蛇神全冒出来了。我跟泰叔商量好,带着义安的核心底子和干净账目,全盘撤退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深市。做正经生意。”陈叔语气决绝,没有一丝对几十年基业的留恋,“香江的地盘全扔了。星冉,你这几年教这帮古惑仔学法律学规矩,算救了义安一命。”
“陈叔,一路顺风。”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陈叔最后叮嘱,“这段时间,你在内地待死。听到任何关于香江的消息,不准出头,不准露面。外头的人就在等你沉不住气;哪怕是我死了,也不要回来!!”
电话挂断,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沈星冉挂好听筒。她看向窗外的大雪。香江回归还有四年多,这是黎明前最暗的时候;各方势力都在做最后的疯狂反扑。
他们想逼她入局,她偏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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