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着存折沉默了十秒钟。
从那天起,没人摆架子了。
钱卫东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工地,比工人还早半小时。
李淑芬在兆阳那边更狠,直接把铺盖搬进了实验室隔壁的值班室,说“住招待所太远,跑来跑去浪费时间”。
其他十八个人有样学样。KPI考核表贴在办公室墙上,每周更新,红笔打勾打叉,谁落后一目了然。
半个月之后,一件谁也没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特派员和义安帮的人,打成一片了。
起因是仓库搬货。三台FC-7200的配件箱又重又大,阿辉带着四个义安的年轻人在搬,钱卫东看不下去了——那些配件精密得很,磕一下就是几万美元的损失。他撸起袖子跑过去指挥。
“这个箱子不能竖着放!横着!横着搁!”
阿辉一边搬一边咧嘴笑:“钱工你别急,我们干惯了的。”
“你干惯个屁!这里面是光学对位组件,精度零点零一毫米,你给我磕了我拿你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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