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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同志走了三天。
确切地说,是通了三天的电话。
加密电话打到京市,京市又开了两轮小范围的碰头会。
沈星冉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。她照常去实验室,照常看数据,照常给张院士回传真。
第四天上午,周同志回来了。
这次他没带金丝眼镜,只有他一个人,坐在会议室里等着。
沈星冉进门的时候,发现桌上多了一壶茶。不是搪瓷杯泡的大叶子,是正经的功夫茶具,紫砂壶,小杯子。
周同志亲手给她倒了一杯。
“上面的意见。”周同志开口,“尊重你的选择。不强制你进研究体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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