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的一瞬间,沈星冉侧头,子弹擦着她的耳根飞过去,带起一缕碎发。
米国人愣了,不到五米这个距离,他闭着眼都能打中一头牛。他受过专业射击训练,这一枪瞄的是额头正中,稳得不能再稳。
但对面这个女人,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刻偏了头。
这反应速度,不是人类该有的!米国人没来得及想第二个念头。
沈星冉已经到了他面前,剑出鞘的声音极短“嗤”。
精钢长剑从下往上,划过米国人持枪的右手腕。
手枪带着半截小臂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两圈,啪嗒落进草丛里。
米国人的嚎叫才起了个头,沈星冉一脚蹬在他胸口,两百多斤的壮汉直挺挺砸进泥地里,后脑勺磕在树根上,他拼命挣扎想翻身,剑尖已经抵上了喉结。
“我说了。”沈星冉低头看着他,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米国人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瞳孔在缩,断腕处的血一股一股往外涌,把迷彩夹克的袖口染得透透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