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沈星冉进入了纯苦力模式。
天刚亮就起来砍木头,天黑了就缩回平台上啃饼干。
压缩饼干越来越少,水也只剩下最后一瓶。
但木屋的框架,一天比一天清晰,承重柱立了四根,横梁架了两道,底板铺了大半。
全靠一把开山斧和一双手。
沈星冉的掌心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又磨出新的。
没有手套,她撕了运动服的袖子缠在手上,将就着用。
“嘶——”她抽了口凉气,血从布条里渗出来,染红了斧柄。
直播间里有人心疼。
“她手都烂了还在砍……”
“我哭了,一个修仙大佬被逼成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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