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光有钱不够。
在英国三年,她刻意藏着自己,成绩控制在中上游,炒股不声不响。剑桥毕业就溜了,没留下任何人脉。
这一次,她要反过来做——高调入场,让所有人都看见她。
“德叔,收拾一下,跟我去伦敦玩,我已经替你向陈叔请好假了。”
德叔五十三岁,在义安帮管了三十年账,什么风浪没见过:“去多久?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挣钱,花钱,交朋友。”
德叔想了想,从皮夹子里抽出一沓名片,数了数,揣进内兜。
“行。”
阿贵也跟着去了,理由很充分——“沈姐,上次我一个人在东京差点饿死,这次去伦敦,我得多吃点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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