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最后一场晚宴上,地产商李兆基的秘书跟怡和的公关经理碰杯时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姑娘每次都是一个人来?”
确实。没有男伴,没有助理,没有秘书。一个人走进来,跟该聊的人聊完,喝完一杯酒,走了。从不多待,从不喝醉,从不跟任何人拍照合影。
“像个做大买卖的。”李兆基的秘书嚼着一颗橄榄,“不是来玩的,是来办事的。”
沈星冉确实是来办事的。
七场晚宴,四场酒会,两场赛马,一个多月下来,她的通讯录里又多了六十三个名字。航运、地产、纺织、电子、银行、保险——香江叫得上号的行业,每一条线上她都埋了至少两个节点。
这些名字不是用来炫耀的。她在伦敦花三千万买了一个金融圈的入场券,回到香江又用同样的逻辑,把自己嵌进了整个商界的关系网里。
不花钱,不求人,不低头。
她拿来交换的,是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三十年的信息差。
琳琅铛在识海里看了一个月的热闹,总结出一句话:“主人,你把社交当修炼了。”
沈星冉没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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