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
“行。”沈星冉把公文包拎起来,“但有一件事先说清楚——到了内地,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干。不满意可以提,但提完了照样得干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陈巧慧弯腰拉起她那个巨型行李箱,“我在律所被合伙人骂了五年,脸皮早练出来了。”
两个人往楼下走,走到一楼拐角处,陈巧慧突然开口。
“星冉,你说我是不是太极端了?我妈、我姐她们都觉得我有病。”
沈星冉回头“二十七岁不结婚就有病?”
“不是不结婚的事。”陈巧慧的声音低了一点,“是我跟我妈讲了,我这辈子可能都不打算嫁人。她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做了一桌子菜,一边吃一边问我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。”
沈星冉停在楼梯上“你怎么对婚姻这么厌?”
陈巧慧没有马上答。她松开行李箱的把手,双手插进裤兜里,靠在楼梯扶手上。
“你在我们家住了八年。”她看着沈星冉,“你见过我妈在饭桌上说过话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