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在湾仔骆道的巷子里,二楼,没招牌。
这地方是沈星冉特意选的。不在陈叔的地盘,不在泰叔的地盘,是一个开了三十年的老茶楼老板姓方,谁的面子都不买,只认钱。
沈星冉到得早,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壶龙井。阿贵和阿财没跟上来,被她留在了楼下。
琳琅铛在识海里说话:“你一个人上去?万一他带了刀怎么办?”
沈星冉没理它。
下午三点整,楼梯响了。
脚步声不急不缓,皮鞋踩在木板上,不一会儿陈志泰出现在包间门口。
五十出头,身材中等偏瘦,穿一件藏青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着。
跟陈叔不一样,陈叔像个坐镇后方的老帅,泰叔像个亲自上桌的赌徒——收拾得体体面面,可骨子里的狠劲从眼神里往外漏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人,三十来岁寸头,西装里面鼓了一块。
沈星冉没理会那个保镖,直接站起来“泰叔,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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