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日历上的字:“这是我父亲。他十七岁离开家,后来到了香江,在那边做木工。几年前过世了。”
她把日历合上,放回兜里“我的根在那边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陈定国说完这三个字,转身进了旁边的办公室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,陈定国拨通了省城的电话。
“喂,是我,老陈。有个情况得跟领导汇报……对,考察团里的,一个姓沈的女孩子……二十岁,从香江来的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说了五分钟,挂断电话又拨了第二个。
第二个电话打了十分钟。
等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表情跟进去时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的称呼没变,但语气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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