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继续说着:“五四年我从潮汕出来的时候,身上就一条裤衩。在这边打了几十年,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但是有一样——我没卖过国。”
“日本人来收我的场子,我没让。英国人要我做线人,我没答应。这条线,我没越过。”
沈星冉坐在椅子上,第一次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老人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把陈叔看透了——精明,算计,一切投入都有回报预期。
但这一刻她发现,她只看到了七成。
“陈叔。”沈星冉放下茶杯,“您今天跟我说这些,是有话要交代。”
陈叔笑了一下。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“我知道你前途不可限量。你也清楚,这八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和心思,不是白花的。”
沈星冉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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