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睁开眼。
头顶是一片发黄的天花板,墙皮翘着边,有几块掉了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。空气闷热潮湿,霉味混着隔壁不知道谁家炒菜的油烟味。
她躺在一张窄得不能再窄的木板床上,身下垫着一层薄草席,硌得后背生疼。
侧过头,整个家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七平方左右。
一张床,一个矮柜,柜上摆着个搪瓷缸子和半袋米。墙角堆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。木门关不严实,门缝里透着走廊昏暗的光。
沈星冉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小,很小。
她翻下床,脚踩在水泥地上,凉意从脚底窜上来。走到矮柜旁边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前,一张瘦削的小脸映了出来——颧骨有点高,下巴尖尖的,眼睛倒是大,黑白分明。
八岁。
“琳琅铛?”沈星冉在识海里喊了一声。
没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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