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阔气,跟城寨那七平方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肥佬坚在前面带路,寸头跟在后面。进了大门,穿过铺着大理石的前厅,空气里有檀香味。
客厅很大,一圈红木椅子坐满了人。
沈星冉跨进门槛的时候,十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。
她扫了一圈。
最左边两个穿花衬衫的中年人,手指发黄,烟瘾重,眼神油滑——管赌档的。
中间几个壮汉,肩宽背厚,指关节粗大,坐姿前倾——打手出身,随时准备站起来动手的那种。
右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男人,面前摆着个皮夹子,手指修长干净——管账的。
最里面,正对大门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老人。
六十岁上下,头发花白,穿一件深灰色唐装,面前茶几上摆着一壶铁观音。
脸上皱纹很深,不是苦出来的那种纹路,是年年日日精打细算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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