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义安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。谁替咱们流了血,咱们就替他养家。”
底下有人点头,有人端起茶杯,有人面无表情。
陈叔继续说:“这个小姑娘,从今天起就在咱们这边住下。吃穿用度,走我的账。学校我来安排,住的地方我来安排。谁要是动她一根手指头——”
他没把话说完,指甲敲了敲茶几。
“叩叩叩”三声不轻不重,在座的人都听懂了。
沈星冉坐在凳子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把屋里每个人的表情都收进眼底。
肥佬坚低着头,左手无意识的捂着腹部的伤处。大柱替他扛了那一枪,他记着呢。
戴金丝眼镜的瘦男人已经在算账了。目光在沈星冉和陈叔之间来回移动,手指在皮夹子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两个花衬衫——事不关己。其中一个甚至在打哈欠,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才坐正。
陈叔本人最难看透。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,声调、停顿、表情,全卡在恰好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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