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边没有矿,没有大江大河,没有铁路经过,连省道都是去年才修到县城的。工业基础为零,农业基础是旱地加坡地,亩产不到邻县的一半。”
沈星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“说白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赵明成的脸色有点挂不住,但他忍住了。张鹤年倒是稳得很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来。
“沈小姐说得对,我们新县确实底子薄。”他没有辩解,语气反而踏实了,“但是有两样东西——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我们有人。三十一万人口,年轻劳动力占六成以上,能吃苦,听指挥。”
第二根手指竖起来:“第二,政府配合度高。土地审批、用工组织、基建配套,只要沈小姐开口,我们做到位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沈小姐如果来我们这里办厂,土地,我可以直接批一百亩给你。税收,前五年全免,后五年减半。用工方面,我们帮你组织招工,培训场地县里出。”
张鹤年看着沈星冉:“思想工作我们来做。新县的群众,盼项目盼了多少年了,只要有活干,没有人给你添乱。”
沈星冉听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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