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您可算来了!”张太太一把抓住两忘道长的袖子,“这个月我们家出了四桩事!先是老张在工地上摔断了腿,刚出院没两天,我婆婆又查出了肿瘤,上周我儿子骑车被撞了,前天......”
她的声音突然哽住:“前天晚上,我在楼梯上踩空,差点从三楼滚下去。”
两忘道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急,张太太。我先看看。”
沈星冉跟在师傅身后进了院子。
院子没什么大毛病,花草正常,地面也干净,但沈星冉越往里走,那种“往下坠”的感觉越强烈。
等走进一楼客厅,这种感觉到达了顶峰。
两忘道长没有急着说话,他慢慢地绕着客厅走了一圈,目光在墙角、门框、窗户上一一扫过。走到那面新砌的电视背景墙前,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这面墙,是新装修时加的?”
张太太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半年前翻新的,请了个设计师,说要做个玄关隔断,把入户门和客厅分开。”
两忘道长伸手摸了摸那面墙,手指在墙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张太太。”他指着入户门的方向,又指了指客厅通往后院的那扇窗,“你家以前,这两处是不是一条直线通到底的?站大门口就能看见后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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