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回想起了在80年代那个狭小的房间里,自己翻开那本《近代史》时,那种无法抑制的愤怒。回想起了自己如何一边大哭,一边击碎了修仙界那自私冷血的道心。
那是她这一生,最大的转折点。
大雾深处,场景再次转换。
眼前是一座望不到顶的雪山白雪皑皑,冰冷刺骨。
一支队伍正在雪山上艰难地跋涉。
队伍拉得很长。他们没有厚实的冬装,身上穿着单薄的灰色土布军装,脚下踩着破烂的草鞋。很多人的衣服上甚至只能塞些茅草来御寒。
沈星冉站在雪窝里,风雪穿过她的虚影。
她看着一个背着红星斗笠的小个子士兵,脚下一滑,顺着冰坡滚了下去,再也没有爬上来。
她看着一个老兵把怀里最后半块冻得硬邦邦的土豆,塞进了一个年轻伤员的手里,然后自己靠在石头上,闭上了眼睛,变成了冰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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