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双手合十又要念佛。
沈协半信半疑:“世上真有这种奇人?”
“爹,你看我现在说话像不像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十四岁丫头?”
沈协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。
他不傻,女儿这几天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;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不是一个闺阁小女孩应该有的。那篇檄文的笔力,满朝翰林未必写得出来。
“那个老人家说了什么?”沈协的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他说,他不白救人。他传了我一些东西,是这世上没有的学问。”沈星冉看着沈协的眼睛,“他让我当一个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李氏没听明白。
“教天下人,天下事。”
沈协不解,这几个字说的轻巧,可沈协做了半辈子书商,太清楚“教天下人”这四个字的分量。大宣朝的教化之权在朝廷,在国子监,在各地官学。一个商户的闺女说要教天下人;搁外头说,脑袋保不保得住都是两回事。
“囡囡,你疯了?”沈协压低声音,“这话出去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