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这个。”赵永旭伸手,揭开蜡封。
酒香溢出的一瞬间,赵承乾手里的丹经掉在桌上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味;
赵承乾做了二十多年皇帝,北疆的烈酒他喝过,南越的果酿也尝过;连西域进贡的果酒都进过御酒坊。
但这个味道不在任何一个类别里。
“倒。”赵承乾一个字。
赵永旭从御案上取过一只白玉杯,小心的倒了半盏。淡琥珀色的酒液流入杯中,细碎的金光在灯下浮动。
赵承乾端起玉杯,没有犹豫,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。
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胸口向四肢蔓延,速度极快。皇帝的后背常年酸痛,这是坐龙椅坐出的老毛病,太医院开了许多药方只能勉强压着。
此刻那股酸痛消失了,平时阴雨天就会发作的关节同样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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