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眼下的情况比沈星冉之前经历的那些位面都要干净,是个安稳的古代种田文开局。
“卖书的商户嫡女。”沈星冉回忆着识海深处留下的那本《论持久战》。
老师说,做事业要从基础的群众中去。
沈星冉看着这个世界,心里有了底,卖书好啊!书籍是开启民智和传播思想的途径。只要书局在手里,天下读书人的眼界就在沈星冉手里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低的哭声传进耳朵。
听觉和触觉已经恢复。
沈星冉感觉到有人正用温热的帕子,轻轻擦拭着额头和脸颊。
“大夫,求您再开副药吧。多少钱我都出,百年老参哪怕是千年老参,我们沈家也买得起!”
一个妇人的声音在床榻边响起,这是母亲李氏。
“沈夫人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叹着气,“不是钱的事,令嫒烧了三天两夜,风邪已经入了五脏。老朽刚刚切脉,脉象已经……已经散了。夫人还是早做准备,给她擦身换身干净衣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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