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竹呼吸变重:“小妹,你要写文章骂他?”
“我这是在讲道理。”沈星冉没抬头继续写。
沈星冉在识海里翻阅过那本论持久战。大宣朝这些文人根本不懂打舆论战。
沈星冉直接用半文半白的通俗句式。这确保认字不多的茶馆说书人也能一眼看懂,顺口念出。
沈明竹站在旁边,一字一句的跟着念出来。
“夫恩者,人之大常也。京西陆家子景渊自幼蒙荫,以孤寡之身忝列庠序。沈氏怜其清苦,资其笔墨济其衣食。三年供养百金不辍。”
文章点明事实。沈协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三年。银子花出去几大箱。”
沈星冉继续写。
“然此贼端他人之碗砸他人之锅。受人滴水不思涌泉,反嗤之以铜臭。沈家稚女为求其安康冒雨涉险,高热几死。该贼不问生死却聚友饮酒,放言长辈强定本心不愿;真乃骨气未见半分,乞怜做派登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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