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旨太监看了她一眼:“陛下还说了,不去也行,停俸。”
堂姐当场改口:“我去医署。”
不到半年,宗室风气大变。
以前一群人比谁家的花会热闹,谁家的戏班子唱得好。
现在见面第一句变成了“你分哪儿了?”
“玻璃厂。”
“苦吗?”
“苦,窑口热得要死。你呢?”
“司农寺试验田,晒黑了三圈。”
“那你还好,我堂哥去了北境修路,回来鞋底磨穿了六双。”
堂姐们也没逃过;有的去了女医署,第一天见开腹缝合,回来吐了半宿,第二天照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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