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窑看着纸上的字,脸上写满了茫然:“国师,老汉烧了四十年窑,没听过这东西。”
“没听过正常,照着做就行,不懂的问我。”
第一窑废了,温度不够,出来的是一坨灰黄色的渣。
第二窑还是废了,纯碱配比多了,出来的东西倒是透了一点,但脆得一碰就碎,马老窑拿手一摸,渣子扎进了指头。
马老窑蹲在窑前,吸着扎了刺的手指,满脸愁苦:“国师,这东西真能烧出来?”
“能。”沈星冉蹲在他旁边,拿着炭笔在地上重新算配比。
“把石灰石减一成,风口再开大半寸。”
第三窑、第四窑、第五窑......
沈星冉白天蹲窑,晚上改配方,连着熬了半个月。
李氏端饭过来,看见女儿蹲在窑口,脸上全是灰,头发上沾着碎渣,心疼的劝道:“小囡,你是国师,不是烧窑的!”
“快了,娘。”沈星冉接过碗,扒了两口饭,又蹲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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