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元殿内,侍女已经把残酒空盅收拾干净。
赵承乾没走,依旧坐在龙椅上。
殿里留下的人不多:三皇子赵永旭坐在皇子席首位;太子赵永昭站在最前面,二十七岁,身形修长,穿储君常服,腰佩玉带,面容沉稳;二皇子赵永泽坐在右侧,手里还端着空杯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;四皇子赵永珩靠在椅背上,年纪最轻,才十九,眼睛一直盯着沈星冉看。
五皇子赵永铮站着,没坐,一看就是个性子急得。六皇子赵永琮和七皇子赵永珏并排坐在最后面,一个翻着果碟里的核桃壳,一个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加上沈星冉,一共九个人。
门关上了。
王德福带着内侍退到殿外,殿门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一下。
赵承乾先开口:“都留下了,那就说说吧。”
太子赵永昭率先拱手:“父皇,今日国师所展之物,确实非凡。但儿臣有一事想问国师。”
沈星冉看向他:“殿下请说。”
赵永昭的目光很直:“灵酒能治旧疾,药膳能养根骨。那传国师学问的那位高人,可还有别的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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