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后,老孙头端着一碗白花花的细盐,手在抖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,这盐。”老孙头张了张嘴,把手指伸进碗里蘸了一点放嘴里。
咸,纯粹的咸,没有涩味,没有苦味,入口即化。
跟宫里的贡盐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:“这东西成本多少?”
“一斤粗盐,出七两精盐。柴火、棉布、木炭,成本加起来不到两文钱。”
老孙头手里的碗差点掉了。
宫里的贡盐一两卖八十文。市面上的细盐一斤少说也要一百二十文。
这个法子要是传出去.......
“老孙。”沈星冉打断他的念头,“你就当没见过这东西。出了这个院门,一个字都不许提。等典礼那天,自然会公之于众。”
老孙头连连点头。
纺布机比盐顺利,张老匠是个犟脾气的手艺人,拿到图纸先骂了一声“乱画”,然后蹲在木料堆里琢磨了两天。第三天一早,他扛着半成品跑来沈家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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