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宣朝有和离之制,也有妻告夫之律;但休夫二字从大宣开国到现在,能数出来的不超过五例。
沈明竹看了看姐姐,又看了看沈星冉:“小妹,休夫可以,但得有依据。大宣律法规定,妻告夫休离,须有'三不去五当绝'之实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星冉头也不抬,一条一条往纸上写。
“其一,扣押妻方嫁妆。姐的嫁妆单子娘手里有底册,每一笔都对得上。周文远搬进公中花用,既未经姐同意,也未留凭据,按大宣婚律第十一条,视同侵吞。”
“其二,软禁妻子人身,锁门不让出府,有王嬷嬷及两名仆从作证。按大宣律第六十三条,良人囚禁良人,杖三十,革除功名。”
“其三,婚书中明写'不纳妾'。白纸黑字,双方画押。他先后纳二妾入府,违背婚约在先。”
沈星冉写完最后一个字,吹了吹墨迹,抬头看向沈星容。
“姐,这三条,哪一条他能翻过来?”
沈星容盯着那张纸,开始发抖。
她嫁过去两年,替周文远操持家务、打理人情、伺候婆母,甚至周文远外放赴任的盘缠路费,都是她从嫁妆里掏的。到头来换回一句“商户门楣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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