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沈星冉感觉自己被一件厚棉袄裹了起来,衣服破烂,还散发着酸馊味。
男人抱起女婴,大步走出了屋子。
这是1976年的冬天,夜里的温度零下十几度,冷风刮在沈星冉露在棉衣外面的小脸上,带来一阵刺痛。
男人走得很快,深一脚浅一脚;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,周围传来了几声狗叫。
沈星冉被放在台阶上。
男人没停留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跑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夜里。
台阶上的寒气透过破棉袄渗了进来;沈星冉叹了口气,扯开嗓子哭了起来。
她必须哭,不哭出声引起注意,这具刚出生的凡人躯体,半个小时内就会被冻僵。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
响亮的婴儿啼哭声,在这深夜里显得刺耳。
没过两分钟,身后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拉开了,手电筒的光柱打了出来,晃在沈星冉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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