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林秋月贴着怀里的孩子说道:“老周,这事只要咱们两口子烂在肚子里,星冉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。”
计划敲定;在这个管控极其依赖介绍信的年代,有赵建国这个本地公安局长帮忙打掩护开绿条,简直易如反掌。
连夜借用赵建国办公室的电话,周怀安和林秋月分别跟单位报了备。
电话那头,无论是学校校长还是后勤部的主任,听闻“高龄保胎”的消息,纷纷爽快地批了假,甚至嘱咐周怀安一定要照顾好弟妹。
隔天。
赵建国找来一辆挎斗摩托,亲自把一家三口送到了火车站,甚至连夜给他们买了半包奶粉和几件全新的棉襁褓。
“谢了,老兄弟。”站台上,周怀安用力抱了抱赵建国。
“回去吧,年后喝满月酒别忘了给我留一瓶好酒。”赵建国挥了挥手。
伴随着刺耳的汽笛声,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在铁轨上缓慢前行。
冬天温度极低,在这火车逼仄寒冷的空间,周怀安用自己宽阔的身体挡在过道一侧,替妻女挡住了所有往来拥挤的人群。
林秋月将厚重的军大衣敞开,把沈星冉整个人捂在自己的心口处,用体温给孩子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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