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轮到林文云。
林文云下了班骑车过来,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在钢铁厂干翻砂工,手上全是茧子。
“小弟,坐。”周怀安给他倒了杯水。
林文云接过水杯,直接问:“姐夫,我妈说你要借钱?”
“嗯,三百。”
林文云喝了口水,放下杯子,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搁在桌上“妈跟我说了,我下午就去取的。”
周怀安打开信封数了一下,三百整。
“小弟,这钱我打个借条。”
“算了,都是自家人。”林文云摆了摆手,跟着又说道,“姐夫,你要是在南边站住脚了,捎带手帮我也留意留意。厂里这两年效益不行,奖金比前年少了一截。”
周怀安抬头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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