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冉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紫金光芒,在那个针眼上轻轻抹过,伤口瞬间愈合。
“我帮不上你。”顾衍舟低下头“外面不太平,内陆基地那边的人更是不把人当人看。你是去掀桌子的,他们肯定要跟你拼命。我……我就是想让你多一层挡刀的东西。你别嫌弃干粮糙,也别嫌弃这衣服缝得难看。”
沈星冉看了面前的男人许久。
原主对这名丈夫只有厌烦态度,平日里随意使唤。沈星冉历经漫长岁月,清楚什么东西非常干净。
“二楼左边那个房间,安安的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画,画的是‘妈妈打坏蛋’。宁宁的兜里揣着一块被她捏碎的饼干,说是要留给妈妈路上吃。”
沈星冉伸手,主动把那件缝了一半的风衣拿过来,穿在自己身上。衣服确实变重了,但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度。
“衍舟。”沈星冉抬头看着顾衍舟。
“麻烦你了,把安安和宁宁带好。”沈星冉伸手,破天荒的拍了拍顾衍舟宽厚的肩膀,“等我把那边的规矩打碎了,我回来教你修炼。你不是没有天赋,我会让你变得比安全区所有人都要强。”
顾衍舟重重的点了一个头:“我把家守好。”
次日清晨。
东区大门外的灰白荒野上,风夹杂着土腥味呼啸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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