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梅劝着周石:“石头啊,你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了?你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?生她养她一场,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告诉亲爹妈,当爹妈死了?这种女人连亲生父母都能这么狠,以后我和你爹老了她能孝顺咱们?她肯定把咱们当累赘踢开。”
张春梅越说越觉得害怕,农村妇女最看重这种“孝道”名声:“不行不行,这门亲事我不同意。娶个这么心硬的儿媳妇进门,以后家宅不宁啊!”
周石站起来想要反驳: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玉兰?她是被她爹妈逼的……”
“石头,坐下。”
周怀安的声音打断周石的话;周怀安一开口,大厅里安静下来;张春梅不敢咋呼,干巴巴的站在原地。
“二嫂。”周怀安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稳稳的放在桌面上,“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做生意这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某些人为了彩礼把婆家搬空,为了给娘家弟弟买房四处搜刮,我见的还少吗?你娶个整天惦记娘家的人进门,那才是家宅不宁。”
周怀安指了指周石:“沈老师这叫清醒。人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容易挨骂的话说在前头,不惜把娘家老底掀开给你看,这是因为想跟石头踏踏实实过日子。”
周怀安顿了一下:“人家现在清清白白,户口本在自己手里,工作是国家的;自己管着自己,不沾惹麻烦,是个能守家业的人。这么拎得清,有啥好纠结的?”
张春梅被这套说辞堵得哑口无言,她最信服这个把全家带富的小叔子。仔细一琢磨,周怀安说的有道理;不用去填亲家那个无底洞,石头的钱就全留在自家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她非说生女儿就不生了,这……”张春梅还想在子嗣上找点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