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睁开眼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。
暖黄色灯光刺得他直眯眼。
“我怎么了?”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他大脑好像刚重启,还没恢复思考。
下意识动一下,脑袋下的稻壳枕头发出“沙沙”声。
视野中,屋顶是旧报纸糊的房薄。
房薄中间,伸出一截绿电线,吊着一个钨丝白炽灯。
灯泡左边是长长的铁皮烟囱,一头连着墙上的烟洞,一头折个直角,接着铸铁炉子。
炉子旁边,一个人正把水壶放在炉盖上。
这人背对着,看不见脸。
发量极大,编个快有腕子粗的麻花辫,是个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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