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人的话,钱副科长冷笑一声:“我们的人?谁是我们?”
来人沉默。
钱副科长又嗤一声,猛地转身,紧盯来人,昏暗的油灯照出大片阴影,笼罩在他脸上,显得扭曲狰狞。
此时,他好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,理智和情绪在崩溃的边缘跳动。
低吼道:“45年,他们跑了,把我们当投名状,交给了光头。49年,光头也跑了,让我们继续战斗。我一个人!”
钱副科长的眼角几乎撕裂,瞪着眼睛盯着站在门口的人。
“沢田君……”
那人刚开口,又被钱副科长打断:“我姓钱!我叫钱宁国。”
那人一噎。
钱副科长则伸出三根手指头:“三十年!我提心吊胆三十年,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?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现在你让我走,我哪也不去!”
门口那人沉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