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她又把罗新德,单独叫进了书房。
罗新德现在对进书房,已经有点心理阴影。他知道,女儿每次把他叫进来,都意味着,他对很多事情的看法,又要被彻底改变了。
“熙缘,这次……又有什么指示啊?”他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爸,您还记得,上次我跟您说的股票吗?”罗熙缘开门见山。
“记得啊。”罗新德点了点头,“不就是跟赌博差不多的玩意儿吗?买它涨,买它跌。”
“爸,这个理解,太片面了。”罗熙缘摇了摇头,她知道,要改变父亲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,很难。
她决定,换一种方式。
“爸,我问您,咱们家现在,最值钱的是什么?”
“那还用说?当然是咱们的农场,咱们的厂子,还有县城那栋楼了。”
“对。那您想没想过,咱们这个农场,这个厂子,除了咱们自己,别人能不能也来分一杯羹?”
“那不行!”罗新德眼睛一瞪,“这是咱们家的产业,凭什么给别人分?”
“爸,您别激动。您想,当初赵叔拿了十万块钱进来,成了咱们的股东,现在咱们挣钱了,是不是得给他分红?这不就是别人在分咱们的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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