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听信那些谗言,在你被陷害时,我不但不为你辩驳,反而还要奏你有罪。”
“叶修,我蔡文殊好后悔啊,我为什么有眼不识金镶玉,我为什么要与你退婚?为什么啊?”
“你现在一定非常恨我吧?”
蔡文殊眼角一滴泪水滑落。
马蹄声骤响,蔡文殊才是恢复一些,只见叶云世已是骑马跑出数百米了。
叶云世刚入关时有多意气风发,现在便有多狼狈,像是丧家之犬。
不,连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蔡文殊眼中尽是失望鄙夷之色。
如果说叶修是废物,那么叶云世便是废物中的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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