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今日没有穿郡王服制,而是身披明光铠,腰悬长剑,大步流星地走进殿中。
他的脸上,再也没有往日的谦卑和沉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厉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造反不成?”太子霍然起身,脸色煞白。
赵桓冷笑一声,缓缓走上丹陛。
禁军士兵迅速控制了整个大殿,刀枪架在每一个大臣的脖子上。
那些刚才还在山呼万岁的大臣们,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造反?”赵桓站在太子面前,冷笑道:“父皇临终前,留下的遗诏是传位于我。你伪造遗诏,篡位登基,该当何罪?”
太子浑身颤抖:“你胡说,父皇怎么可能传位于你?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我算什么东西?”赵桓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:“我是父皇的亲生儿子。二十多年来,你们都把我当透明人,没人看得起我,没人记得我。
可你们不知道,这些年我都在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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