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身披玄色铁甲,外罩墨狐大氅,按刀立于主箭楼之上,面甲下的目光平静无波,唯有微微收紧的下颌线条,透露出他内心的凝重。
关墙下,原本开阔的雪原,此刻正被潮水般涌来的北狄骑兵迅速填满。
十八万铁骑,黑压压铺展开来,一眼望不到尽头,旌旗如林,刀枪如苇,那股冲天而起的凶蛮气势,即便隔着数里之遥,也足以让寻常人胆寒。
更让张玄在意的是,在这庞大的骑兵洪流中,夹杂着一些明显不同的存在。
数十架简陋却坚固的投石机和包铁冲车,被健牛和奴隶缓缓推向前列。
而在大军两翼和中军位置,隐约能看到一些身着深蓝色袍服的人影,他们与北狄骑兵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
雾蓝家族的人,果然随军而来了。
“侯爷。”墨尘站在张玄身侧,声音低沉:“看架势,挛鞮第二这是要把家底都押上了。那些投石机和冲车,对我们威胁不小。”
“传令各营,按预定方案准备。火炮营和弩炮营就位,目标敌军投石机与冲车集群。
弓箭手预备,听我号令覆盖射击。震天雷分队,隐蔽待机,专打攀城之敌密集处。”
张玄的命令通过每三丈一个的传令兵,清晰地传达到关墙各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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