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阴冷潮湿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甜腻而腐朽的气味。
甬道深处,那诡异的呻吟和吟唱声越来越清晰。
慕容雪打了个手势,队伍立刻分成三组,交替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深处探去。
甬道曲折向下,岔路不少,但主道地上有明显的车辙和脚印痕迹。
他们避开几处疑似机关的地方,循着声音和痕迹,约莫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,洞顶高逾十丈,倒悬着无数冰棱和钟乳石。
溶洞中央,一条宽约三丈的地下暗河汹涌流淌,河水呈诡异的灰蓝色,散发着刺骨寒意。暗河两岸,被人工平整出大片的空地。
眼前的景象,让久经训练的锦衣卫们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空地上,竖立着数十根雕刻扭曲符文、顶端镶嵌着灰蓝色晶石的石柱,构成了一个庞大而诡异的环形阵列。
阵列中央,是一个用黑色石头垒砌的祭坛,祭坛上摆放着数个大小不一的陶瓮,里面不知盛放着什么,散发出浓烈的血腥与腐臭。
祭坛周围,跪伏着至少上百名身穿破烂衣衫、面黄肌瘦、眼神空洞麻木的男女老少,他们被绳索串联着,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泣呻吟,那正是他们在洞外听到的声音。
数十名蓝袍的雾蓝家族成员穿梭其间,有的在往石柱的晶石上涂抹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有的在陶瓮前低声吟唱着晦涩的音节,有的则在用皮鞭驱赶那些跪伏的人调整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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