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龙牙营将士,乃侯爷亲军,末将无权调动,亦不敢让其归建,恐损仓州防务。”
郑元北脸色一沉:“赵校尉,本官乃朝廷钦命仓州统制。定边侯虽位高权重,但仓州军务,如今当归本官统辖,莫非你要抗命不成?”
李文轩连忙打圆场:“郑统制息怒,赵校尉也是职责所在。如今北狄新败,但余孽未清,仓州防务确需谨慎。不若从长计议……”
“李郡守。”郑元北打断他:“朝廷法度,岂容儿戏?本官既已到任,仓州一兵一卒,皆需听令。
赵校尉,本官命你,即刻将城中所有官兵花名册、粮草器械账册、防务布置图,全部移交统制府。明日点卯,本官要亲自检阅全军。”
赵虎站直身体,语气平淡却坚定:“末将恕难从命。仓州军务,侯爷未有新令之前,一切照旧。
花名册、账册、布防图,皆属军机,非侯爷手令,不得移交。郑统制若欲检阅,可待末将请示侯爷后,再行安排。”
说完,他竟直接拱手:“末将营中尚有军务,先行告退。”
不等郑元北反应,赵虎便转身大步离去。
“你……你大胆!”郑元北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赵虎的背影,对李文轩怒道,“李郡守,你看他,如此跋扈,眼中还有没有王法?有没有朝廷?”
李文轩心中苦笑,面上却只得赔礼:“郑统制息怒,赵校尉行伍出身,性子直了些,但他对朝廷、对侯爷是忠心的。如今北疆多事,还需以和为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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