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广愣了愣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张玄伸出手,把他扶起来:“你什么都没做,我怪你什么?要怪,就怪宇文玄那狗贼。”
胡广的眼泪又下来了:“国公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张玄打断他:“你儿子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但有一件事,你必须记住。”
胡广连连点头:“国公请讲。”
“从今往后,宇文玄的人再来,你照常接待。他们要你做什么,你就答应。但是,每做一件事,都必须先告诉我。”张玄看着他:“能做到吗?”
胡广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张玄的意思。
将计就计。
他用力点头:“能,老朽能。”
张玄没有在燕州多留。安排好胡广的事后,他便启程返回北门关。
临行前,胡广拉着他的手,老泪纵横:“国公,老朽这条命,是您的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报答不完您的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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