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看完信,脸色阴沉。他正要下令出兵驰援仓州,又一只信鸽飞至。
这一封,来自燕州。
信上的内容,让张玄的心沉到了谷底——
“燕州守将刘琮开城投降,燕州失守。五千守军,死伤大半,余者被俘。胡广率部在外,不敢轻进,现扎营于城外三十里处,请国公定夺。”
刘琮,那个当初在衡州跪地求饶的降将,那个张玄饶了他一命的软骨头,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。
张玄一掌拍在桌上,茶杯震得跳起来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“刘琮。”他咬牙切齿: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一刀砍了他。”
墨尘急道:“国公,燕州失守,挛鞮第二的军队可以从那里直插仓州侧翼。仓州若再失守,北门关就成了孤城。”
张玄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舆图前,目光死死盯着燕州和仓州的位置。
“仓州必须救。”他缓缓道:“胡广的五千精兵在燕州城外,对吧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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