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重新流动起来,但底下的暗流已然不同。
沈文谦对待张玄的态度,在表面的客气下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疑惑。
赵颖则更加沉默,只是偶尔用那双清亮的眸子看向张玄,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谜一样的男人。
夜深,客散。
回东院的路上,沈文谦忍不住低声道:“郡主,这张玄绝非常人。此诗之境界,当世能及者寥寥。
他若投身科举,必是状元之才,可他为何甘愿栖身草莽?难道真如郡主所疑,背后有惊天秘密或隐世高人?”
赵颖步履轻缓,月光将她窈窕的身影拉长。她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或许,我们都想错了。没有什么背后高人,秘密就在他本人身上。”
她停下脚步,仰望那轮看过无数人事变迁的明月,声音飘忽:“沈先生,你觉得,一个人需要经历什么,才能写出这样的诗?需要拥有怎样的灵魂,才能装下这样的苍茫与悲悯?”
沈文谦无言以对。
赵颖继续道:“传信给父王吧。龙虎寨张玄,其人如深海,不可测度。原定策略,全部作废。
对待此人,唯有诚与等二字。以诚相待,平等合作。耐心等待,或许他会自己走到我们面前,或者,走到他该去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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