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星听得云里雾里,但早夭、煞气、征战不断、血流漂橹这些词她却听懂了,顿时柳眉倒竖,手按剑柄,娇叱道:“老家伙,胡言乱语什么?再敢咒我玄哥哥,我一剑把你拍出去。”
老者这才将目光转向墨星,一看之下,又是咦了一声:“你这女娃命格倒是刚直纯粹,天生神力,有将星之耀,却又与这公子气运紧密纠缠,互为表里,奇哉你们二人,真是绝配。”
他似感慨,又似不解,最后摇摇头,对张玄道:“公子,老道多言了。只是见猎心喜,忍不住絮叨几句。
你之命数,已成谜局,非老道所能尽窥。前路虽多艰险,杀伐难免,却也是你运道勃发之机。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他竟不再多言,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,起身便走。
那灰扑扑的道袍在人群中晃了几晃,竟如同水滴入海,瞬间不见了踪影,连张玄想追上去多问几句都来不及。
张玄僵坐在椅子上,心中翻江倒海。
穿越以来,他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和自身的努力,一步步走到今天,虽知这个世界有武功、有江湖、有各种奇人异士,但内心深处,多少仍带着现代人的理性,对玄学命理之事半信半疑。
可今日这神秘老者寥寥数语,却精准地道破了他最大的秘密,更点出了他征战杀伐与自身命运的某种诡异联系,这由不得他不信,
这个世界,真的有远超他想象的高人,而且其手段,似乎触及了命运、气运这等玄之又玄的层面。
“玄哥哥,你怎么了?那老家伙肯定是江湖骗子,胡说八道的,你别信他。”墨星见张玄神色不对,急忙握住他的手,入手一片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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